又是一个何时盈利的未解之谜。


 | 张信宇

头图来源 | 东方IC


在完成新一轮融资后不到一周,成立仅一年半的瑞幸咖啡再次搅动资本市场。

当地时间4月22日,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(SEC)网站显示,瑞幸咖啡提交IPO申请,以LK为代码在美国纳斯达克交易所寻求上市,至多融资1亿美元,瑞士信贷、摩根士丹利、中金公司、海通国际为承销商。不久之前的4月18日,瑞幸咖啡刚刚完成1.5亿美元的B+轮融资。

招股说明书显示,根据Frost&Sullivan报告,瑞幸咖啡其在中国市场的份额第二;拥有2370家自营门店,其中座位有限的小型pick-up店占据总店数的91.3%,而2018年第四季度是开店最快的时期,三个月内增长了884家店;累积成交用户超过1680万,在2018年的用户复购率超过54%;2018年销售咖啡及其它产品合计9000万杯。

瑞幸财务数据显示,2019年第一季度收入为4.8亿人民币,大约相当于2018年全年8.4亿的一半。其中,现煮饮料(现磨咖啡)收入占比最高,为75.4%。

与外界此前认知有所不同,瑞幸的广告费尽管较高,但相比起租金运营和材料成本仍然不算突出。2019年第一季度瑞幸总营业费用为10亿人民币,其中仅商店租金和其它运营费用(这一项的其中一半多是店员工资)、材料两项就产生了5.6亿的成本,已经超过了收入。然后才是一般及行政开支、销售和营销费用,这两项也分别支出了1.7亿人民币。截至2019年第一季度,瑞幸的员工构成包括14,713名店面运营员工,630名店铺开发员工,811名技术开发员工,436名普通和行政人员,但销售和营销员工只有59名。

因此,2019年第一季度收入瑞幸咖啡经营亏损5.3亿人民币,2018年全年经营亏损16亿。再加上2017年的5600万,截至2019年3月31日,瑞幸的经营活动就撒出去22亿人民币。

瑞幸是一个从2017年6月注册之日起就积极拥抱资本游戏的公司,而它的创始团队进入、开始正式营运则是四五个月后的事情。

为了支持如此高额而快速的亏损经营,瑞幸在短短一年多时间里从未停止资本运作。根据此前报道,前三轮的融资活动共为瑞幸筹集了5.5亿美元的资金。另外,招股书显示,仅在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之间,瑞幸还至少进行了三次信贷活动。这还不包括2017年就开始了的、与公司不同高层人员及关联方之间的数次关联交易。

然而,瑞幸的用户增长似乎仍然存在隐忧。运营数据显示,瑞幸用户增长最快的时期是2018年第二季度和2018年第四季度,在强大的营销攻势刺激下,这两个时期的月均交易用户都得到了环比数倍的增长率。但在2018年第三季度和2019年第一季度,月均交易用户增长立刻放缓。

尤其是2019年第一季度,在新增获客430万的基础上,瑞幸月均交易用户数仅环比增长了7.6万,环比增长率1.76%。更重要的是,2019年第一季度的月均销售量为1628万,反而环比下降了7.76%。这意味着,当广告与补贴减少后,瑞幸的用户整体复购率也在下滑。

不过好消息是,瑞幸的获客成本却一直在下降。从2018年第一季度到2019年第一季度,瑞幸的获客成本从103.5元人民币降低到了16.9元人民币。获客成本下降最快的时期与用户增长最快的时期相符。

值得一提的是,随着可让客户提货的pick-up店的扩张和免费送货门槛的提高,瑞幸的外卖订单占比已经从2018年第一季度的61.7%下降到了2019年第一季度的27.7%。当瑞幸进军新市场时,有时会以只能接收外卖订单的外卖厨房店来做市场开路先锋,因为外卖厨房店低成本、开店快。但一旦确定了市场需求足够,并且找到适合开pick-up店的店址,瑞幸就会用pick-up店替代掉外卖厨房店。

此外,在招股书公布的董事长陆正耀、CEO钱治亚领衔的董事会和高管名单里,并没有出现此前一度受到争议的CMO杨飞的名字,杨飞被认为是瑞幸咖啡烧钱补贴的操盘手。

而在瑞幸股权结构里,陆正耀和钱治亚分别持有30.53%和19.68%的股份,黎辉代表大钲资本、刘二海代表愉悦资本分别持有11.9%和6.75%的股份。瑞幸一直在以陆正耀为核心的神州系掌握之下。

尽管在这个以汽车和资本背景为主的董事会及高管团队里,没有一个传统咖啡甚至食品饮料行业出身的人,但瑞幸仍然在招股书中再次强调,它的目标是在2019年底成为中国最大的咖啡网络。

瑞幸提交美国IPO申请,背后密集资本运作浮出水面|滋泡资讯-滋泡资讯

转载自微信公众号:36氪